喵呼嘟嘟

是个刺锅子O-Q:

这张是摸的复联三 开始的时候被……的洛基

身上伸过来的手是锤哥的

几乎没画过男人但看完电影还是想摸

生气


善良的才是厉害的,善良到底是无敌的

汤圆圆软绵绵:

一年一度的奥斯卡时间。我朋友叶,在一部候选片都没看过的情况下,仅凭“仔细阅读了九部片的梗概”,就以玩女巫第一晚开毒盲毒到狼的准确,刀中最佳影片《水形物语》。我能说什么?下次复试先把梗概发给你你远程帮我把把关好吗兄dei。


回顾一下前情。本届影后,看起来就极端惹不起的麦克多蒙德,发表感言时谈到,好莱坞的每一个女性都应站起来,推动对于女性权益的保障。



(麦克多蒙德)


背景:好莱坞的性别平等并不比任何一个不及它光鲜亮丽的行业做得好。男女同工不同酬的现象十分普遍,例如常青剧《犯罪心理》,女演员不惜丢角色也要跟剧组抗议。


谈及此,麦克多蒙德大大方方地 cue 影坛张怡宁(并不是)梅姨大魔王:“如果你站起来,她们(女演员们)也会站起来的。”


作为一名女性,此情此景,很难不让我想到好莱坞的 #metoo 运动,和其中一些大拿的伪善(我并没有在说梅姨)。


据说是伍迪艾伦公子的记者罗南法罗,在《纽约时报》揭露一桩很多媒体压住不发的丑闻:好莱坞公关大手韦恩斯坦,是性骚扰惯犯。此人战绩包括帮助詹妮佛劳伦斯获封奥斯卡历史上第二年轻的影后。当然,新闻一出,往日与他合作亲密无间的人纷纷发表声明,就是国内明星拆CP时爱说的那句:我们不熟。



(罗南法罗)


为什么“据说是”伍迪艾伦的公子,答案在这里:这篇雄文灭了韦恩斯坦之后,引发连锁反应。曾被性骚扰、强奸(或未遂)的演员们站出来,讲述自己受害的经历,成为声势越来越大,大到这篇文章初初发表之际,谁都没预料到的 #metoo 运动。受害者比较有名的有《幽灵党》邦女郎蕾雅赛杜,主演《星际特工:千星之城》的卡拉迪瓦伊等等,被曝光出丑闻而倒牌的,最典型的就是凯文史派西,《纸牌屋》安德伍德总统。


这运动发展到后来,其他行业、其他国家,都加入 #metoo 浪潮中来。曾涉嫌性侵养女的伍迪艾伦也被拉出来示众,和他合作过的演员们,回应说后悔接演他影片,将把片酬用于保护女性权益,包括因为《我喊你一声你敢答应吗》,喔不是,是《请以你的名字呼唤我》而爆红的年轻演员甜茶查拉梅。伍迪艾伦的新片也被投资方放弃,不会上映,据称他的职业生涯也完蛋了。



(左为查拉梅)


追溯这个运动的源头,伍迪艾伦事业的终结者竟是他儿子,显得这是一部快意恩仇的大片,不是,显得伍迪艾伦当年真犯事了,天怒人怨,故此又有伍迪艾伦影迷说这不是亲儿子,是伍迪艾伦前妻仇恨伍迪艾伦,洗脑的结果。所以是“据说是”他儿子。




在这一场大型人设坍塌中,垮掉的包括但不限于:詹姆斯弗兰科(《灾难艺术家》),本阿弗莱克(蝙蝠侠)、卡西阿弗莱克(《海边的曼彻斯特》)兄弟,马特达蒙(《谍影重重》)疑似垮掉,也有人说他确实和韦恩斯坦不熟。以及熟练掌握女权发言,但凑巧都对韦恩斯坦性骚扰一无所知的女演员们。


好莱坞的舆论不像我们这里讲究德艺双馨,且每个专业的行业尊严很深,人设对演员帮助不大,收益不大就没有多少人去树人设。这里所说的人设不是为了片约、流量而树立的人设,而是具备一个常识健全的国家所要求于公民的公德的“人设”。他们的人设倒在好莱坞知道“要脸”,倒在这个国家的人捍卫这样一个共识:在实然的世界之上,有一个应然的世界,并且追求这个应然的世界是一份天然的职责。


我朋友 Suki (同时也是影评人)深深叹息:还有人设没倒掉的人吗?可能小李子是好莱坞最后的好人了。


那我当然就不服了。同志们,时穷节乃见,日久见人心*啊同志们。这场大浪淘沙,不是没有给我们留下真金,那就是爱德华诺顿啊!



(诺顿)




指控韦恩斯坦的受害者之一,萨尔玛海耶克(《弗里达》)说,韦恩斯坦在多次性邀约被拒绝后威胁杀死她,作为制片方提出诸多类似于大量重写剧本的借口,阻挠她拍摄《弗里达》,这部她投入太多感情,几乎是为她而生的影片。崩溃之时,是爱德华诺顿帮助她修改剧本,改到过关,使影片得以重启拍摄。



(海耶克)


未见他蹭女权热点、借女权涨粉,他却实实在在地力撑被侮辱被损害的女人坚持到事业完成。


海耶克说他是天使。我认为这不是种修辞。


我以前不认同“善良是一种选择”这个观点。对于包括我在内的大多数人吧,“善良”并不是一种选择。它要成其为一种选择,首先你得有其他东西和善良放在一起供你选。比如说,你有美可以选,那么你可以说,在美与善之间,你选择了善。但普通人有多少人敢说自己是在美和善良,或者是在聪明和善良之间选择善良?更常见的情形是,它不是一个人的选择,它已经是一个别无所长的人最大的闪光点。


同样地,以真诚作为文章或是作品的优点,我会觉得这是在说它技术层面不行。掏出一颗真心写东西,就跟作弊一样。所有人都只是用技巧客客气气地写写的时候,你动真感情,那当然你打动人心啊。听到人说我真诚,我不会感到高兴:这不跟夸人是郭靖一样的?


现在我的想法改变了。善良是(重音)一种选择,在某一种世道中,它是最昂贵的那个选择,普通的人都选不起。


我佩服过一些厉害的人。最后我长久地喜欢的,还真是那些善良和真诚的人。


厉害的人,有的我多看半本书就不再崇拜,有的都不用多看那半本,多上两天网甚至多过两天日子都发现他/她的厉害之处原来只是平平。一个人掌握的知识、技术是可以进步的,只要进步,总可以超越一些原来仰视的人。以一种知识为优势的人,当这种知识不再稀罕,优势就没有了。


而善良和真诚不会。善良和真诚永远稀罕,甘愿吃亏的永远是少数。当然能站到被你看到的位置,还保留着善良和真诚的人,本身都有大本事。


起善良的念头、说点宽厚的话容易,知行合一、言行一致地做难。Suki 说诺顿跟圈里的人处得不太好,不 care 这个圈。有时候不同流合污就是不合群。诺顿是什么人,处女作就提名奥斯卡最佳男配。一个人需要这样的天分与际遇,才能站着把原则给坚持了。坚持原则会失去很多机会,于平凡的人而言都可能举步维艰。



(诺顿《一级恐惧》)


做郭靖是要主角光环的。普通出身,普通天资,普通机遇,不幸手握原则希望恪守,一个不小心,就是郭靖旁边一句台词都没有就死掉的宋兵乙。


什么都普通,却还妄想遵从内心原则的同时拥有普通水平的生活,那只有下一番不普通的力气。




——


*注:以防万一——如果有考生朋友看我的号,请记得,所有我拼在一起看似对仗的句子,都,别,听,进,去。






40°的高温吹空调

苏决:

一、关于马龙的脏话那些小事【一发完结】




张继科发现看马龙打球是件特别有意思的事情。


于是他就经常看。


再于是他就发现一些更有意思的事情。


比如说,每次有失误的时候,马龙就是喃喃自语。


可惜声音太小,自己又不会唇语,总是听不清。


就是因为听不清才更好奇啊!!!




许昕也发现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情。


他发现张继科现在的在睁着眼睛的时候就做五件事:打球、洗澡、吃饭、玩手机,以及看马龙。


许昕挠着下巴默默的想自己是不是发现了一些了不得的事情。


又想万一哪天直系师兄跟师兄出柜了,自己是站在他们这一边还是站在他们这一边还是站在他们这一边咧。


许大蟒同学...你这个想象力有点方博啊。




好奇心除了能害死猫之外,还能害死狗。


张继科这几天觉得自己出问题了,吃饭不香睡觉不香手机都刷的没意思了。


于是一肚子憋屈的张·不能我一个人憋屈的·日天日地·藏獒·继科在球场上更加凶悍了。




一时间胖球圈盛传藏獒要干掉杀神成为新一代球霸了。


杀神挑眉:谁球霸,谁说我球霸?


王白告乐呵呵的笑:玘子你干啥啊,闲着没事咱们去买鸡脆骨呗。


杀神:......胖不死你!




被张继科怼了一脸的方博周雨樊小胖自然是敢怒不敢言,但是没关系啊,有许大蟒这个许·天生乐呵呵的·缺心眼子·昕在啊。


方博上去撺掇了几句,许大蟒就笑呵呵的奔着一脸不耐烦的张·不能我一个人憋屈的·日天日地·藏獒·继科去了。


不出意外,再次被怼了一脸。


许昕不乐意了,嘿,你怼我就算了,球球怼我英俊的脸,我不能忍啊。


许昕回头就跑一边去抱着马龙的大腿嚎啕大哭【误】:哥,有愣货欺负我!


马龙默...转头去看许大蟒口里的愣货。


愣货冲他摊了摊手,晃晃手中的拍子,示意他来一场。




继科...今天有点不太对啊...


打了两场马龙有点晕,脑子不由自主的开始开小差。不留神手一抖,输了一球。


“打球开什么小差啊,猪脑子。”马龙自动自发的给自己上教育课。


一抬头被凑到眼前的脑袋吓一跳。




哈哈哈哈哈哈哈马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



脑袋的主人在地上笑的滚成一团。


马龙看着张·滚来滚去·继科一着急:干哈玩意儿啊你!




哈哈,马龙你真的是...好端端的骂自己干啥~


得到答案,笑够了的张继科从地上爬起来,凑到马龙面前,没骨头似得把胳膊架在马龙肩上。




内啥...没啥,我就是自言自语。马龙的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。




唉唉唉,我跟你说,其实有一个更好的发泄方法,你要不要试试?晚上来我房间,我告诉你~


马龙看着眼睛亮闪闪的张继科,十分想说我不试,然而...败给了皮卡皮卡眨眼睛卖萌的藏獒。




听完全程的许昕表示:看到日天日地的藏獒卖萌...我是不是要瞎了...刘指,这算不算工伤...



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

刘月半有点懵,他最近总是看到张继科跟马龙凑在一起双打...


双打...


你说俩总是撞在一起·各自靠技术硬怼对手·怼完还非要一起捡球·不一起捡球就不开心的·二人组。。。哪来的自信说觉得自己跟对方一起双打很合适的。。。




刘月半不开心了,刘月半默默的迂回着溜到二人组身后。


啧,又撞一起了。




尼玛...




等等,刘月半觉得自己似乎幻听了...他仿佛听到了马龙在...爆口头语...




对对对,就是这个,前面还少俩字。


...卧槽...尼玛...?




等等,刘月半觉得自己好像没有幻听,他不仅没有幻听,还好像听到张继科在怂恿马龙爆口头语...




对对对,没错,下次流畅一点更好~


卧槽尼玛?


漂亮!就是这样。




这样你大爷!!!张继科!你教在教马龙些啥?!!!!


啊啊啊啊啊啊刘指我错了!!!放下球拍!!!




闲着没事过来串门的孔令辉冷眼看完了全场,默默表示:呵呵,还是我的女儿们乖巧听话又可爱。


女队:


丁宁:大蟒说继科让龙队晚上去他屋!你们猜是干啥?!!!


刘诗雯:(做为继科前女友,我不应该兴奋,我要冷静我要淡定我要打个坐)啊啊啊啊啊!干啥干啥?!!!我站獒龙的!!!


李晓霞:(你们这群愚蠢的凡人)干、啥。




许大蟒:O.O女队怎么这么兴奋,她们也想让继科教她们脏话?


方博:大蟒你还是继续瞎吧。




===============一发完结============


40°的高温吹空调的意思就是开心,爽


起名废就就随手起了这个~


这个是段子系列~


以后应该会有二、三、四、五...吧...


OOC预警。


手残文废系列。







maple_DC:

Hello! I'm new on LOFTER and I am very weak at the Chinese Language so please be patient with me!! ^Q^ 

I hope you'll like my robin art! These are very old art hahaha

瞌睡龙和超蝙,no more me

这个七夕活动,我给满分。打个超蝙tag应该不算离题吧

【授翻Dicktim无差】你可爱的怪癖 The Quirks that Make You

薇薇与蒲公英:

地址:http://archiveofourown.org/works/410305


 作者:animegoil


 Summary:


 提示:Dick努力保证每一天看见他的时候都给他至少一个吻。不是出于浪漫,只是因为他知道Tim的生活中缺乏足够的爱与情感。而这在Dick受伤的时候显得格外有趣。一发完。


 


Notes:


For Incogneat-oh.


Based on incogneat-oh's headcanon


 


Work Text:


 


Dick大概是Tim迄今为止认识的最古怪的人了。Tim的怪癖可能比他稍多,但Tim的怪癖要隐蔽得多——比如说他总得先戴左手套再戴右手套,又比如说他背诵元素周期表的,习惯用“Mississippis”来计数,而不是使用数字。而Dick恰恰相反,他总是大张旗鼓地表现出自己的怪癖,包括他的各种拥抱,怪异的用词,和糟糕的时尚品味。


 


“Tim......嘿,Timmy。”


 


Tim站起身来,走向轮床,把Dick伸出的手放回去。“别乱动。你的肩头刚刚缝过针。”


 


Dick缓缓地眨眼,无力地把头地侧到一边,在发现这不能帮他看清自己的肩膀时,他重新躺了回去。他的脸色仍旧苍白,在蝙蝠洞医疗灯的强光照射下,更显得毫无血色,他的声音在止痛药的作用下明显透着一丝虚无。“哦,真棒。我昏迷多久了?”


 


“你睡了整整一夜外加今天的大部分时间。你其实已经醒过几次,只是你不记得了。”Tim依然浅握着Dick的手,Dick翻转过手掌,与Tim手指交缠。Tim不自觉地用拇指在Dick的手背上摩挲,思考着该开口说些什么。“你没有脑震荡,不过Alfred让你在痊愈之前都得继续接受观察。


 


“哦。”Dick的眉骨上方有一个轻微的瘀伤,只是一个小小的,有些褪色的紫色小点,Tim的另一只手如羽毛般轻轻拂过那里。Dick叹息着闭上了眼睛,不同以往,此时的他看上去背负了过多责任与义务,而他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。Tim的心微微一恸,他总能与每一个人感同身受,无论Tim有多么努力地想要平息这种感情。


 


Dick动了一下,接着又微微扭动一下。Tim扬起一条眉毛,尽管Dick并没与看见。


 


“Tim,我的头很痛。我有些痒,你能帮我挠挠另一只胳膊吗?”


 


Tim不禁笑出声来,凑过去用指尖在Dick精瘦的手臂上轻轻试探,触碰到他包裹着紧致的肌肉的粗糙不堪而伤痕累累的皮肤,直到Dick突然开口,“就是那儿!”


 


他只是轻轻摩擦过Dick的皮肤,不敢施加任何的力道。他老老实实的挠着,直到Dick喃喃道自己感觉可以了。当他抬起头,看见Dick的眼睛也正好看着自己,他神情忧伤,面色阴沉,说不清是喜悦还是忧伤。


 


“怎么了?”Tim问道,小心地打量着他。


 


Dick指向他与Tim胸膛之间的地方。”你为什么总是和其他人保持一定距离呢?“他的声音让Tim联想到倾倒在锅里融化的巧克力,联想到可以包裹住任何事物的厚重浓稠的温暖质感。


 


Tim退缩了,他听见脖子的骨头随着肩膀的耸拉而发出一声脆响。对于Dick而言,接触就如同呼吸一般平常,可对于Tim,这近乎恐怖。接触总是伴随着噩梦——他的父母轻拍他的肩膀,好似他们会弥补所宣称的两个月的分离,亦或是在父母去世后,Bruce给他的拥抱。如果不是,那么通常是预留给了一些特定的场合——比如对他的祝贺,前提是他刚刚经历了惨痛的恶战。


 


“到这儿来,Tim。”


 


Tim照做了,他很明白Dick召唤他是为了什么。这是Tim总结出的Dick的众多怪癖之一。至于他是如何得出的结论,并不需要解释,总之这就是其中之一。出于一种近乎是虔诚的爱,Dick将Tim的头发微微梳理到侧边,然后亲吻他的头顶。


 


接触只会发生在一些特定的场合,所以Dick每天的接触——亲吻额头,亲吻肩膀,亲吻头顶——都让Tim困惑不已。Tim怀疑Dick是在尝试着弥补他缺爱的童年,尽管他已经向Dick说明过自己并不在意这一点。然而Dick通常只是淡淡地回应着,说Tim并不知道自己到底失去什么。Tim通常克制住对这一点的反驳——既然他不知道,就不用再期许。对他而言,情感可以用其他的方式来衡量——明信片或是零花钱。


 


Dick看起来心满意足,他把手收回,让Tim黑色的发丝从他指尖滑过。


 


“好了。”他说,他的眼帘微垂,“晚安。”


 


在Tim的手还未触到头顶,悬在半空之时,他意识到了对方的用意,于是再次垂下了手。


 


 


 


o0o


 


 


 


Tim正在针对犯罪现场发现的一点衣物做PCR,忽然听见洞穴的另一边有人在呼唤他的名字,在那儿Alfred正在为Dick换吊针袋。他听见Alfred的回应,但他相隔太远,远到不能听得真切。Dick似乎只是在问他去哪儿了,可当Alfred循着他的方向望去,Tim的好奇心已被彻底激起,他起身拉开椅子,径直朝医务区走去。Dick正坐在床上,大腿上枕着一些乏味的饼干,也许是防止他因为止痛药或头痛而感到恶心。Alfred的眉毛高高扬起,其中一只眉毛微微弯曲,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。


 


“Master Richard有一个紧迫的问题要问您,先生。”


 


Tim哀叹了一声,想知道这回Dick又在玩什么花样。


 


“他在角落里,看起来那么孤独,”Dick坚持道,哪怕Tim非常笃定,在微暗的灯光下,自己坐在远离洞穴中心的长凳上工作,丝毫不觉得孤单。但从Dick话语中轻微的含糊来看,他还没有完全康复,因此Tim也就原谅了他荒谬的逻辑。


 


Dick冲Tim噘起嘴。“我今天吻过你了吗?”


 


Tim有些气急败坏,Alfred满怀关爱地举起一只手捂住嘴,轻咳几声,Tim的脸颊不免微微泛红。Dick说不定能躺倒在地上一阵爆笑呢,因为Tim知道,他心里肯定就是这么想的。总有一天,Tim要让Dick把自己所经历的统统体验一遍。


 


“吻、吻过了,Dick,几个小时之前你吻过我了。还记得吗?”


 


Dick虽然半信半疑,但还是安静地靠回床上,伸手去抓吊针。“......就当你说的是真的吧。”他继续摆弄着针头,直到Tim拍打他的手背。


 


“别弄它。”


 


Dick抱怨着,摆动身体让自己在枕头里陷入得更深,试探性地交叉双臂,好让肩部的肌肉伸展。饼干的包装袋随着他的动作而皱成一团。“Damian现在在家吗?他没准会给我一个安慰的抱抱。”


 


Tim轻蔑地哼声并翻了个白眼。“我深表怀疑。如果我告诉他你说的话,他肯定不会抱你。”


 


Dick叹了口气,却不答话。他看起来疲惫而不安,松开双臂后又交叉起双腿。他将头发从脸上吹起,仰头呆滞地凝望着天花板。他的一举一动都是那样迟缓——似乎Dick情不自禁地尝试着控制自己的身体,却不能达到他所期许的程度。Tim一直想弄明白,他们的身体在这样高强度的运作下能坚持多久——Bruce把这一点很好地隐藏起来,但即便是他的身体,也要花上越来越长的时间去愈合。


 


“睡一会吧,Dick。”Tim建议道,隔着被子轻拍着他的大腿。


 


Dick的面容明朗起来,他对着他狡黠地笑了笑。“我倒宁愿你把昨天的那些案情档案给我。”


 


 


 


Tim给了他,不过那是在二十分钟之后,因为Tim不得不把它们从地板上拾起,顺手也把Dick的记号笔带了过来。Tim盯着瞧了一会,随后小心翼翼地在Dick手指的第一个指节的一侧杵了两个点,与大拇指和食指之间的折痕一起形成了一张嘴巴和两只眼睛。


 


 


 


o0o


 


 


 


当Tim端着一盘Alfred做的三明治从楼上走下来,他发现Dick正在把手上的人脸当做Damian玩,嘴里还发出尖锐的声音。很明显如果Damian在的话,他一定会在两秒之内对着Dick的头暴打一顿,不过没准越打他反而会把他打得越清醒。Tim递给他一个三明治,告诉他Alfred还会带来更多食物。这是真的,不过Tim早就打算好自己来做这件事。


 


Dick在看见Tim的那一刻灿然一笑,而Tim看见他为人偶加上了头发和一撇小胡子。


 


“看看我醒来的时候在我手上发现了什么!”


 


Tim不由自主地抿抿嘴唇。“我看到了,那挺让人兴奋的对吧。现在,吃一个三明治吧。”


 


Dick非常感激,不过他在吃东西的时候不停地打量着Tim,Tim直接无视,顺手抓到一把椅子,坐到Dick旁边和他一起吃,不过他得把西红柿从里面挑出来。Alfred本来很可能迁就他,给他做一些不带西红柿的三明治,但Tim觉得那很没礼貌,也不想为Alfred本就沉重的工作再添负担。Dick贪婪地吃着,而Tim负责把把薄片递给他。


 


“嘿,Tim,”Dick说,他鼓起脸颊,紧皱眉头,似乎是在努力地回忆着什么。Tim出于好心地看了他一眼,但他可没想瞥见Dick嚼的半烂的食物。Dick吞咽了一口,又接着问道,“我今天有没有吻你?”


 


Tim眨巴眨巴眼睛,想要张嘴告诉他“你今天已经问了无数次,你已经吻过了。”然而是Dick第一个让Tim感觉到“接触”似乎......怎么说呢,既不是渴求也不是必要,但至少可以接受。甚至也可以是享受。于是他说,“还没有。”


 


Dick会心一笑,示意Tim靠近。Tim俯下身去,闭上双眼,专注地享受Dick开裂的双唇吻在额头的感觉。